吕蒙道:“殿下,你不知道陛下有内卫和众义门吗?”
“舅灸意思是?”
吕蒙将手一挥,示意赵政不要在接着下去,同时吕蒙的四名亲兵也退大了五丈开外的地方。
赵政也对自己的随从道:“你们都道一旁去等着吧。”吕蒙从顺溜地抽出腰间一柄尺把长的雪亮弯刀,径自在烤兔身上“噗”的一刀,割下一只后腿,递给赵政,然后又割下一只兔腿,握在手里,大口大口的撕咬起来,只咬地
满嘴流油,然后抓起面前的酒坛子,“咕嘟”“咕嘟”的大口喝酒。喝罢,吕蒙将酒坛子递给赵政。
赵政看着吕蒙递过来酒坛子,愣了半晌的神,问道:“酒,有酒爵吗?”
吕蒙瞪着赵政看了良久,微微摇了摇头,“你得学会用坛子喝酒。”
“这喝酒哪里有用坛子的?”赵政道:“用坛子喝酒成什么了?这不成土匪了吗?”
吕蒙忽然话锋一转,问道:“政儿,你知道你去长安是做什么的吗?”
赵政答道:“去做郡守。”
吕蒙摇了摇头道:“错了!”
“错了?”赵政道:“那舅舅我去长安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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