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工好奇地靠了过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深度近视眼镜,激动地用两只手指要把像红色火焰一样的瓢虫捏了起来,王宇急忙喊道:“不要碰他,那是火瓢虫。”然而王宇还是说晚了。
王工和瓢虫已经和火瓢虫接触了,手指刚一碰到,就被一股蓝色的火焰点燃,顷刻间,雄雄烈焰就吞没了王工全身,皮肤上起满了一层大燎泡,随即又被烧烂,鼻梁上的近视镜烧变了形掉在地上,完工也痛苦地倒在地上扭曲挣扎。王工被火焚烧的已经认不出来了,惨叫声响彻山谷,听得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目前只剩下一口气了。
胡连长想用铲子铲土扑灭王工身上的火焰,被王宇拦下了,在这缺医少药的昆仑雪山深处,即使扑灭了火焰也活不成了。
这种活人被火焚烧的情景太过残酷,洛宁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她的表情凝固住了,捂着耳朵,张着嘴,也不知道她是想哭还是想喊。
年龄最小的小林也吓坏了,躲在胡义连队的大个子身后,全身抖成一团。
指导员掏出阻击枪想帮助王工结束痛苦,实在是不忍心看他这么受罪,而且再由着王工喊叫下去,非引起雪崩不可,到时大家都的死在这里。
王宇按住了指导员正在拉枪栓的手,对他低声说道:“不能开枪,用刀吧。”山顶有数万吨的积雪悬在大冰川之上,任何一点响动都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时间刻不容缓,多担待一秒,王工就要受一秒的罪受。
指导员从一个战士手中接过上了军刀的五六式半自动bu qiāng,轻轻说了声对不住了老哥,一闭眼,把军刀刺进了王工的心脏,王工终于停止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倒在地上不再动弹,而他身上的火焰还在继续燃烧。
指导员刚想把刀从他心口抽出来,那股妖异的蓝色火焰猛地一亮,竟然顺着刀,从bu qiāng的枪身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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