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下官是刚刚上任不久,先前只是一个小县令而已,因此对着工作还是有些不太熟悉,有些怠慢了公主殿下您,还请公主殿下您多多担待。”
闻言,我恍然大悟,原来还是个新上任的官,如此看来,倒也能理解,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新上任的官……”
言尽,我觉得这样说有些尴尬,很容易让着宁尚多想,这在秦国还要呆上一段时间,这么早树敌可不好,我想了想连声续道:“宁尚您一步从县令做到礼部尚这个位置,可谓是平步青云,紫云当真佩服。”
宁尚摇了摇头,“公主殿下您说笑了,说来也惭愧,下官之前在清河县做了二十年的县令,得了镇阳王殿下的赏识才能够从万人丛中脱离出来,平步青云不敢当,不敢当。”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宁尚一路上对我毕恭毕敬,按理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这宁尚却有些反常,原来他和这镇阳王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既然有这层关系,就更应该和他处理好关系,这种人,就是要吹,吹的让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吹的让他感觉自己高人一等,这样才能让他乖乖的替自己办事。
而且以后的路还长着,礼部尚这个职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以后需要他帮助的事情还多着,关系的打好。
见我没说话,宁尚扫了一眼王府大门,随即连忙对我们介绍道:“公主殿下,国师大人,林将军,这里便是镇阳王府了。”
我们顺着宁尚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站着两排身材魁梧的带刀侍卫,虽说这些侍卫身材魁梧,但在这庄严气派的大门前依旧显得有些小,门楣上高高挂着一块朱红色的牌匾,上面洋洋洒洒写着四个烫金大字:镇阳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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