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简单的洗漱后,匹克带着湿漉漉不断滴水的头发回到纸板箱堆成的“城堡”,从床头的一角取出四四方方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后,里面竟然是一套折叠地很好的五成新旧衣服。
精细的亚麻纤维混合羊毛纺成的白衬衫略微有些发黄,不过在匹克的手里浆洗地很平整,看上去跟新的粗纱衬衫没有什么不同。穿上衬衫后,再披上纯棉质地的灯芯绒外套,贴近漆黑的深蓝色看上去不显脏污。
事实上,这件最值钱的外套可是匹克在去年进入肖香克监狱“休假”时努力工作三个月的成果,一个铜子加一个铜子,好不容易才攒出来的,维持一个绅士的体面的最基本需求。
用盛满火炭的平底锅熨出棱角的裤子,是一条含羊毛量比较少的混纺面料做的成品,裤头已经起毛了,金属纽扣换了不知道多少茬,现在看着还好的部分,也就是精心呵护的效果。
可惜的是,老旧的皮鞋没有办法改善,皱巴巴的前帮面褶皱地很是利害,完全无法和有鞋油日常养护的同类比较,更遑论与锃亮的新皮鞋相提并论。
“最近没有捡到快用完的鞋油,真是可惜了!我的爱鞋!”
匹克用换下来的旧衣服擦拭干净头发,没有那么潮湿了,才蹬上那双旧皮鞋,就像一个体面的绅士似的,迈着缓慢的守旧步伐,离开了流浪汉在东木城的最大聚集地之一喷泉公园。
可以免费住宿和免费三餐的监狱是不用去想了,年轻的资深流浪汉终于想起了自己学会不久的生存技能,那位他那张还算俊俏的脸,在肖香克监狱劳作养活自己的最后一个月,被贵族出身的典狱长看中,被调去服侍这位生活很有品位的家族次子,藉此学会了所谓的“礼仪”。
“或许我可以自荐,加入某个暴发户商人家庭,为他们的生活品位的提高,发挥力所能及的作用。毕竟,我可是接受过正统贴身男仆训练的绅士,想必在招聘人才的市场上算得上是抢手货!”
怀揣着有些不切实际的梦想,忍受着腹中饥火的资深流浪汉匹克漫步前往市政厅,目标是医疗和卫生局附属的重要结构,兼着招募有用之才再就业的济贫院。
或许是匹克起了个大早的缘故,即便路上迈着很慢的脚步,走到目的地时,济贫院门口还没有大排长龙,甚至没有多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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