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了一大桶好听的动人的奉承话,仅仅是为了接手济贫院厨房里的活?厨娘对此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起来,不过她的情绪被匹克吊地很高,一时半刻也不会掉下来,自然不会开口拒绝。
“行啊!你负责清洗粥桶和餐盘,我去收拾餐桌,那群小家伙们最近有点调皮了,吃早餐的时候打打闹闹,弄地餐桌上杯盘狼藉,需要一点时间清理。”
满脸潮红的厨娘絮絮叨叨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将手头上的体力活交给了看上去就很顺眼的街头绅士,独自走向了济贫院兼着晾晒衣裤被褥用的露天食堂。
匹克不慌不忙地额首致意,目送厨娘离开,真的走出一段比较远的距离后,立即双手抱着粥桶,轻轻地放在脚下,伸出右手食指刮着粘在木桶内面的粥皮,遇冷后凝成冻的粥水。
直到食指上挂满厚厚的一层,他才不慌不忙地塞进嘴里,使劲地又啃又啜,贪婪地吞进肚子里。
只用了十几息就解决了粥桶,街头绅士目光离开毫无价值的大家伙,转到附近杂乱叠起来的餐盘上,边角堆满的面包碎屑,对于匹克来说可是味道相当不错的冷餐。
没有精心修剪却很干净的指甲成为他的勺子,只是沿着餐盘边角从头到尾轻轻一划一抠,面包碎屑就能积少成多地堆成指头大的一团,立即塞进嘴里含着,顷刻间就能融化掉。
街头绅士不慌不忙地清理着这些曾经盛满烤面包的木盘,顺手将空荡荡的餐盘堆叠整齐,让路过的陌生人都挑不出什么错误来。
忙完了这一切,匹克的肚子多少有了点存货,能够让饥火中烧的肠胃获得足够多的“燃料”而暂时消停下来,或多或少恢复了一点力气,并真的开始清洗起这些餐具。
期间,人过中年的厨娘曾经抽空回转厨房一趟,结果发现餐盘被洗地干干净净,上下交错倒扣着沥去水迹,合抱径围的粥桶也被清洗地里外泛光,不禁点了点头,对于街头绅士匹克的观感又好了许多。
谁都怕只会拍马屁而不会干活的夸夸其谈之辈,尤其是工作压力很大的市政厅下级办事员,各自负责具体的事务,还有不定期的考评,能干就继续干,不能干就马上滚蛋,反正后面还有大把等着补缺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老爷”们的家属和亲戚,谁都不能轻易得罪冒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