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失修的肖香克监狱重刑犯监仓,涂抹廉价灰泥的墙壁早已在风吹日晒的洗练下风化开裂,即便糊上散发淡淡油墨味的过期报纸,很快也会发黄暗淡,随着墙皮碎片剥离下来。
吃着散发馊味的剩饭剩菜,睡着散发霉味的床铺,时不时还要受到昼伏夜出的臭虫和蟑螂的骚扰,即便不用进入各种车间上工,重刑犯们还是感受到新任典狱长无视,甚至鄙夷的态度。
他们可是从突然来到身边的犯了各种错误的普通犯人和街头绅士口中打探到,如今工场化的肖香克监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仅是居住的监仓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甚至就连每日两次勉强填满肚子的麦粥都换成一日三餐丰盛地足以抚慰肠胃的标准雇工伙食。
不久前,外面帮派看中监狱工场的内甲,耗费了大量的金钱和人情,重新打通了内外关系,甚至包括出货的渠道。于是,来自东木城贫民区特产的烟草,首先出现在监仓内帮派成员里的烟民手里,令苦苦忍受烟瘾折磨的老烟qiāng们获得了畅快淋漓的极致满足。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狱卒都离开监仓,在门口外面裹着风衣聚在一起,烤着肉排就着没收的烈酒谈笑风生的时候,手里有存货的人用小心翼翼贴身收藏起来的火柴棍,在遍布粗糙颗粒的墙砖上轻轻一划。
呲地一声,迅速燃烧起的橘红色火焰,点燃了一根精心制作的卷烟,随着老烟qiāng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狠狠地嘬吸一口,青蓝色的烟雾猛然灌入喉咙里,充盈着高高鼓起的肺部,最后化作两条烟龙,从鼻子里缓缓喷发。
“借个火!”上下铺的难兄难弟看到他过了瘾头,碍于自己没有藏起火柴棍,腆着脸伸手借烟,为了不被检举,通常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借人一用。
随着燃烧着的暗红色的烟头凑近香烟一头,另一个想过瘾的犯人用力了猛吸几口气,干燥的烟丝顿时点着了,星星之火过渡到另一根香烟上,迅速完成了传火的一幕。
上下铺借火,左右隔壁邻居监仓也能靠着平日里积累的交情借火,一群有能力从帮派成员手里拿到硬货的人,美滋滋地享受着卷烟的味道,任由香醇的烟劲渗透到全身,抚慰自己劳碌一天的疲惫身体,感觉整个人爽极了。
除了烟草,还有更令人迷醉的烈酒,与容易掩藏的两根装的香烟相比,瓶瓶罐罐装酒的器皿实在是太碍眼了。
于是,在狱卒时不时收缴烈酒自用的现状下,外面的帮派成员使劲的搅动脑汁,甚至不惜通过特殊渠道,用高价聘请学院的教师,设计出更适合小规模运输的装酒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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