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的北地,即便在最热的中午,骤起的轻风中已然夹杂着一丝冰凉的寒意,那是凛冬女士玉趾亲临前的问候,毕竟东木城街头上乞讨为生的流浪汉们,已经成群结队地开始有目的的大规模转移了,就像往南飞越冬的候鸟。
露天的洗衣场里,几百个临时转职为洗衣工的犯人正忙地热火朝天,偌大的硬土广场到处耸立着晾晒衣服和被褥的架子,随风飘扬的渐渐增多的素色床单很快变得干爽,并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味。
与以往站在河岸边手洗的女工不同,露天洗衣场到处都是或竖立或横卧的机器,里面塞满了脏污的衣服,通过加入特制的炼金药剂除去污渍,用顺逆时针地不停旋转,加快污渍的祛除,达到迅速洗净床单、被褥的目的。
实质上,由骑士领主奥德里奇.特里斯发明的滚筒洗衣机器,里面都塞进去几只水精,所谓的动力也不是蒸汽推动,又或者水力转动,而是元素精灵本身的活性和力气。
肖香克监狱新任典狱长的目的,不过是试验推演元素适用于工业化的可行性,就目前而言,还算是推展地相当顺利,作为掩饰的表面工作,也巧妙地无人可以看穿。
至于异味弥漫的皮革间,低端且有害的炼金药剂在熟化生皮的时候,也在折磨着帮派成员的身体,即便他们的脸上蒙着半干半湿的面巾,长时间浸泡在药水里的双手,已经染上了不祥的铁锈色。
想要起身反抗吗?自私自利且各自为战的前帮派成员,如今的监狱囚犯们没有这个胆量,毕竟qiāng打出头鸟的血腥例子依旧历历在目,没有人愿意为所有人的利益甘愿赴死,毕竟混帮派的人,谁都是有脑子的智者。
至于怠惰、疲懒,出工不出力,也不是不可以。有人亲身试过后,马上就被狱卒识穿,立即被扭送到重刑犯监仓,很快就传出被人饱以老拳,拳脚伺候的痛哭哀嚎声。
剩下的人谁敢再执拧呢?都奋起全身力气,投入到现下的工作当中去,唯恐被眼尖的监工看到自己偷懒,被送到重刑犯监仓里受苦。
当然了,其它两个车间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这些人却先统统送到皮革间,尝一尝帮派成员的待遇,还是没有治好他们身上的懒病,最后才会送去与重刑犯团聚。
好不容易捱到晚餐时分,负责收货的狱卒开始清点每个人的劳动成果。那些混迹街头的帮派成员,力气不错,投入却非常有限,勉强完成了自己份内的定额工作,不过是从监工手里领取两个没有发酵的面饼和一些咸菜。
至于某些投机心理较重的犯人,努力地超额完成工作,晚餐丰盛地都快赶上普通狱卒的水准,毕竟餐盘里盛有咸香的炸肉丸和一大勺浓稠的肉汤,甚至还有烤地焦香四溢的面包片,别看只有一片而已,却厚实地可以当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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