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为东木城的事业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的家人,竟然得不到市政厅的妥善照料?究竟发生了什么?”
圣棺骑士威廉看到一身黑的前孤山骑士团第一副官向自己盯视而来,明明知道他的实力不过见习骑士的水准,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竟然也会被他勃发高涨的气势压制,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过河拆桥嘛!人走茶凉,这是很正常的操作。你的反应才是真的出格了,别忘记你的身份。”
圣棺骑士威廉漫不经心的语气,有意无意地点拨几句,根本没有说到重点,可是,第一副官却都听懂了,什么话也没有说,急冲冲地转身离开公共墓园。
稍后,闭上眼睛,侧耳倾听的圣棺骑士威廉摒除绵绵细雨的影响,听到一连串匆忙的脚步声,强行解开浸透雨水的缰绳发出的纤维断裂声,脚踩铜蹬翻身上马的闷响,坐骑受到主人轻夹马腹驱策前行发出的快意的响鼻。
最后才是逐渐远去的马蹄声,打了马蹄铁的神骏四肢,颇有节奏感地敲打鹅卵石街道路面发出的脆响。
“还保持着军中的习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骑马出行,而不是乘坐彰显贵族身份的四轮马车!这个出身名门的年轻人,经历了人生的起起落落,依旧不改本色,是个很不错的传统骑士!”
荆棘骑士条顿自行解除“自然斗篷”的伪装色,从一蓬低矮的常绿灌木丛里起身,走到圣棺骑士威廉的身边。
“我们这一路援军展现出的实力太显眼了,孤山骑士团罗德尼大团长不遗余力地夸奖,起初是一件好事,现在却变成莫名的压力。市政厅上下联手,要肖香克监狱交出构装体机甲的所有秘密,连同产业工人和生产线都要交上去,特里斯典狱长阁下很被动。不给他们制造一点压力,分化瓦解一块铁板的市政厅,我估计,监狱工场都保不住了。”
荆棘骑士条顿听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东木城的霸业刚刚有了起色,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一切武装势力捏在手里,对于有功之臣的骑士团成员却不闻不问,真是令人寒心!”
圣棺骑士威廉轻轻点头:“这大概就是掌权者的本能吧!毕竟市政厅里的大佬,脑子还停留在生杀予夺的旧时代,老牌贵族出身的家庭教育,短视的战略目光,防备自己人比外敌还起劲,活该他们被时代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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