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城中大道缓缓驶出东木城的马车里,被秘琳恩女士当场制服,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维德斯克运用自己已知的所有手法暗中挣扎几十回后依旧没能挣脱敌手,累地直喘粗气,就像一头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内心的沮丧涌到脸上,腾起羞愤、气急败坏的潮红。
“魔术回路流到市面的事,不仅是东木城官方发布通缉令势必将你追捕归案,就连暗警厅那群嗜血的猎犬也被贵族撺掇着准备要你的命,更别说逐渐热闹起来的北地情报界到处都在传播你的消息,那些心狠手辣的王牌间谍和来自中土诸国的探子,一定会用尽手段榨取出你的最大秘密。我敢保证,你绝对撑不到最后,在残酷的刑罚下,没准连你小时候几岁尿床的光荣事迹都会被敲打出来。”
秘琳恩毫无淑女的自觉,温柔地掐住金手指领班的脖颈,嘴巴贴在他的耳朵旁边,用这种颇具暧昧的姿势,说出触及人心最恐惧的话语,即便维德斯克心冷如铁,也经不住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一方面,他感觉到耳边痒痒的撩人心弦,鼻子闻到的尽是少女身上洋溢出来的体香芬芳。另一方面,维德斯克心里很清楚,琳恩的恐吓并非谎言,而是真有可能实现的事实。
最终,还是奥德里奇.特里斯看不过去了,轻轻抬手弹出食指,示意秘琳恩女士可以收手了:“别吓唬人了,他毕竟是个孩子!”
少女呵呵一笑:“现在放他下车最好,不过目前还在东木城里,一旦你离开这辆马车,就是赶着送你去死,我毕竟心软,真的做不到。正因为如此,你还是乖乖地待在车厢里,等到安全的地方,就会让你下车离开的。”
维德斯克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被人安排地妥妥当当的日常,可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和小命起见,他还是只得乖乖地听话,收敛起身上生人勿近的抗拒心,就像贵妇豢养在袖子里的茶杯犬,蹲坐在铺了厚厚的地毯的车厢里,一动也不动。
与此同时,暗警厅里擅长占卜术的资深探员,已经凭着地图和比例尺,锁定了维德斯克的所在区域,甚至确定他在匀速地移动中。
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各国间谍更是凭着金手指领班无意中留下的蛛丝马迹,拉网式的搜捕到他目前的行踪,可是那一辆标记着贵族徽章的马车实在是得罪不起,大部分情报界的精英人士即便有所发现,也只能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兼职马夫的人是圣棺骑士威廉,敏锐的直觉早就发现城中大道两旁的高楼建筑,尽是流露出敌意的陌生面孔,对此他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却始终没有放在心上。
“为了履行圣杯战争的契约与魔焰罗格一战,被他的塑能火焰剑击败,夺走了契约风精,尽管领主阁下没有苛责,反而赐予更强的风精伙伴,不过失败的耻辱我牢记在心。不管是谁胆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必将以最大功率的必杀技裂风剑送其前往冥土的单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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