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

        看着小不点一脸的好奇之色，柳神点了点头。

        “柳神，您是男是女呀？”

        小不点那如同蓝宝石一样的双眸仔细的打量柳神那模糊的脸庞，就像一个好奇的宝宝。

        “呃”

        听到小不点的话，柳神脚步一顿，懵逼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小不点，上次方若涵和方翼问她之后，她也想过自己是男是女，自从她得道之后，就以这个面目示人，从来都没有人知道的她的性别。

        哦，不，可以这么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准确来说，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

        “小家伙，我们还是进城吧，你不是说有人要和你合作吗？”

        柳神不知道怎么回答小不点，转移话题道。

        她感觉小不点和方翼那段时间，都学坏了，以前的小不点可是憨态可掬，非常可爱，现在都学会腹黑，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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