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翼剑眉一蹙，看着帝翼。他知道帝翼并不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我为什么要抵抗？”

        帝翼笑了笑，反问道。

        “你不是身负血海深仇么，不是有不能死的理由么？”

        方翼闻得此言，一怔。

        他看得出来，帝翼是要成全他。

        “我就你，你就是我，我们无论谁活着，那些人如果知道帝翼没死，都会寝食难安，他们也会再次对付我们，所以，无论留下的是你，还是我，都要和他们对上。”

        帝翼笑道。

        说到这里，脸上闪过深深的愧歉，自嘲一笑：“我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而你不同，你比我做得好，成全你又何况！”

        好似想到了什么，帝翼又道：“刚才那一刀是轮回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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