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做,更别说意义何在。至于为什么发出这般奇怪矛盾问题,是因为我自身完全没有任何想要说话的思绪…就如同,有人借着我的嘴巴和声带,且用着我的声音,抒发着他的言论。
这看起来的的确确匪夷所思,亦或者你可能认为我疯了。但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上述言论,皆为真话。
司空姬允自然察觉不到。她也肯定听不进去我的解释,不过前提在于,我能解释。于是乎接下来的对话,完全变成了非我本意和其的对话。
“你很期盼?那你为什么不去做呢?”她果不其然地开始了冷嘲热讽:“死,是一件非常简单地事情,无论是在孩子们天真故事里还是大人们残酷社会缩影中,它永远都是最容易被人做到的事情。”
我冷声一笑,反问道:“听你这么一说,似乎证明了你尝试过。”说着瞟了她一眼。
她道:“我可没有像某人那般视生命如草芥,杀了人,连一丝悔过之意都没有!”语气逐渐变成了仇恨、报复和心痛的交响乐。
我又‘呵呵’冷笑几声,随即走向她,走的离她很近了,就站在她的身后。身体和身体之间的距离,也不过才堪堪几厘米。我压低声音,带着虚声和一点沙哑,道:“你说的都没错…我杀了人,没有悔过。”
司空姬允的眼神渐渐移到我的双眼处,并在这眼神移动变化之中,转动身子。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近乎快要零距离…她看着我的双眼,我看着她。彼此能感受呼吸气息,甚至还能清晰听到心跳。
她看到我眼睛里的她是什么样子的呢?我不知道。但至少我现在知道她眼睛里的我是个什么鬼怪模样。
一个不顾及形象,胡子拉碴,浓重地黑眼圈,穿着和身材并不是很好也不搭配的男性,手里握着一个火机,火机冒着火苗。这让我怀疑火苗是不是火机的,还是说是属于她的仇恨火苗?
“看看。”我感觉眼皮有些跳,但不知道时好时坏,因为两眼眼皮是一起跳的。于是推挤着下眼袋处肌肉,沙哑地说道:“你面前的人是如何的,看看你是如何了…肮脏?还是什么其他贬义词?但至少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必然的!无法让人拒绝的!”
嘶吼,在拥挤狭隘地通道中,成了灾难。但不过一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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