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退着上了床,重新回到温柔乡。
我道:“先别说其他的…既让你刚才那么说了,想必你就知道我要找的人现在在哪对吧?谈谈条件。”
男人双手抚摸着身边的女人肌肤,对待我时的表情完全变了样子,眼神微眯着,不屑且轻蔑,语气轻柔:“条件?你现在只有一个打火机,你能拿出什么条件和我谈?”
我心里有无奈的砸了砸嘴。这种无奈倒不是我真的拿不出什么条件,而是我不知道眼前他究竟会想要什么条件!
钱?别说笑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此时正在经历处理的事件所遇见的,碰见的,听说的,也可以算是一个圈子。而在这个圈子面前,钱权,是最可笑的,最垃圾的条件。可…我又没有太过于深入,所谓牛逼地位也只是人家口中,具体作用,手握如何事物,能关乎什么等等,至今为止我都可以算是一无所知。
沉默,又一次的沉默。
我突然发现,当我这个个人从这圈子内的某一势力抽脱出来,也并不打算,哪怕是稍微靠近一点其他势力后,就反而变成了一独立势力。便就因此出现了相当难解决的问题:如何去空手套白狼,或是用已有的情报去换取更多情报,也可以称之为未来可用条件。
然而,这问题的后半部分跟现在的我近乎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现在正在主动地去靠近,接进圈子内部亦或者说成中心。而原因就是因为我和被从原位打拉下来的邹散合作了…
想一想…我一个其实就算是莫名加入这场圈子纷争的单独个体,一不道而不知,为了苗头都不是很旺的真相脱离了,并主动远离许多群体,彻底变成单独势力的个体,又能知道多少关于圈子内的事?
这就好像是一个基层刚刚入职的员工,没绩效没靠山,就想和金字塔顶几层的人谈生意?未免太过于异想天开了吧。可又没办法,于是乎只能是缩在快要坠下深渊的角落,保持沉默,努力完成他人提的条件。
其本质说来可笑,还是为别人打工,在打工中提升自己。和原先打工不同的就是这次的‘别人’的地位不同了。
……
男人打破了我在沉默中的无奈思考。他高声夸张的大笑几声后,道:“看看你那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邹散那家伙要和你成为合作伙伴…啧啧啧…”他讥讽的啧嘴摇头,又道:“这是我自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到他做结果必然失败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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