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et到了他的点,也笑起来。先是鼻音的哼声发笑,急速变成了扬声大笑,一边笑,一边说道:“老子我他妈一直是个变态的鬼家伙!人还能有不变态的?你不也是变态?”
我抬起时指了指邹散。
邹散也咧着嘴,带着笑音道:“你这句话和你之前所发表过的‘贱人’言论很相像啊!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一会会对我做出什么残暴的事情。”
……
欢声笑语?大概算是吧。此时此刻,我在回忆起那段时间,落笔写这段回忆的时候,竟然有些觉得落寞。有时总是会想,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感性,总是将自身放置于一个相对大部分人来说,特别哀伤的状态下,所以才会觉得落寞。
但安静下来,努力深呼吸几次后,才发觉…原来并不是我把自己放置于哀伤中。而是一开始我便就是哀伤的,那种落寞说到底,也不过是对幻想自己很理性,一种对自己的怜悯罢了。
……
车子行驶的飞快,把车窗摇到底,外面冷风一瞬间如江水入海一般倾灌进车内,让温度顿时降为零度以下。
可我和邹散两个人却都没有觉得很冷。
然不知怎么地,我总是觉得有一些奇怪。这种奇怪不是从心底而生的,是由眼睛的不舒适产生的。
眼睛在看向外面景色时,发涨发酸,若是它长时间如此,倒不是不能忍受,可它却偶尔突现,这让我很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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