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邹散一路向前走着,两个人也不说话,因为我们两个人也不是非常熟络。不,应该说自从这段经历开始后,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就一直在发生改变。从最开始的敌人,到我是单方面的打工仔,又变成双方的合作交易,再又到双方都有所戒备有所保留的疏远。
直至现在,他的能力被减弱,我又一直想查明真相,依旧的相互利用。
……
走了很久。
时间的概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淡漠,又从淡漠变到完全未知无关。然也可能是大雪或者不常看时间的原因吧。
总而言之,我们走出去了很久,落在身上的雪从最开始还能逐渐被从身体散发出的热能融化成水,直至堆积起来需要中途时不时的拍落。衣服内外早就已经潮湿不堪了,鞋子更是如此。
不过万幸的是,我和邹散的体质早已经不是什么正常的,普通人类了。衣服和鞋子再怎么潮湿,又再怎么被低温的空气进行摧残,我和他都感受不到,或者说就算感受到了也觉得并无大碍。
我们两个人不停的迈出脚步,踩向未被破坏的平坦白布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时而规整,时而又不规整的足迹脚印。于是乎,脚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凹坑,但积雪还没有达到淹没鞋面的地步。
我和他终于看到了加油站,但谁也没有欢呼雀跃,因为这代表我们又要更快的去主动的寻觅危险,暴露在危险的眼睛下,被危险拥抱。
我不仅回想起许久之前的一番感悟,发现原来那个感悟越来越正确了。无论我和邹散体内的血质含量有多高,其实我们也还算是人。那么既然如此,我和他便也就都是个贱人,贱的不行…明明知道前方的危险,甚至有可能丧命却还是要前往。
一如关于那句生活的暴力言论。明明更好的选择是默默承受,却还是要选择抵抗直至头破血流,想必,这就是人与人之间不同的本质根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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