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才说他表现出对我的陌生却又熟悉,表情中永远流出一丝做作,他才说什么复活,否认复活…所以,其实他自己就是最高等级的信仰者,比他还要高级的无非就是又新生的人格罢了…或者,是还没有显示出来的人格罢了…”
“那么克苏鲁为什么如此自信的认为我会乖乖的将自己血肉生命奉献给它呢?无论输赢…”
想到这里,我的头里隐隐约约的好像闪过什么画面,可想去追寻那些画面片段的时候,脑子就又开始疼痛起来…
这种痛感是十分熟悉的,在船上也是这样…
有人在阻挠我。
但可笑的是,我现在又无可奈何。
我只能停止回想翻身躺到床上,双手枕在后颈处,不知什么时候就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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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祭祀的身边,嘴里喃喃自语:“沃梅特…沃梅特…”也全然不顾周围人会想什么,甚至他们说了些什么我也不关心,只是念叨这两个字神神叨叨的离开了。
然就在我这种像是失了神一般走出去很远时,突然听到了小男孩的声音:“喂!喂!”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道:“怎么了?跟要叫魂似的。”
那小男孩一挺胸脯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当然是在叫魂了!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刚才像是丢了魂一样!”
我和善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个小家伙,还会叫魂?那分明是在瞎叫,把我的思绪都给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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