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哪位赌徒,只要一说话散布在周围的人一定会有附和或者引起哄堂大笑的。
然而,我是无所谓的,所以摊了摊手,用无所谓的动作配合着无所谓的表情说着无所谓的话,道:“继续咯。”
可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传来十分浑厚的声音:“你不像是过来赌钱的。”
我也不回过头去看,直接回答:“怎么?没赢钱就不算赌钱?还有这种说法?”
那声音继续道:“不,就算你赢了钱,赢多少,我都不觉得你是个赌徒。”
我不屑的冷笑两声,然后又道:“哦?无论赢多少在你眼里我都不算是个赌徒,那我算什么?算傻子吗?”
“你要是傻子,就没有多少聪明人,更没有多少正常人了。”那人应道:“移步换地,有个适合你的赌局,正在等着你。”
我听到这里,拿走硬币一动屁股,让转椅扭了个方向,看到了说话之人。
这个人长相也还算是英俊,但脸上的胡须和岁月的刀痕,使他多了许多年轻人所没有的沧桑感。身姿挺拔,穿着西装,横在胸前的右手夹着一根雪茄,左手插入裤兜里。
我说道:“你刚才说我不是个赌徒,现在又说有一局非常适合我的赌局在等我,你不觉得这话前后矛盾吗?”
那人微张开嘴,像是叹气一样笑了一声,然后道:“人就是个矛盾的集合特,人生更是,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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