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去,看向那名被叫做‘大人’的男人。可一瞬间,他的脸还是他的整个人体,亦或是他身边那个人的一切,所有场景都开始虚幻起来。就如同被时代抛弃的老式大头电视机所播放的画面一般。
然而那些‘雪花’变成了真正地雪花,我的肌肤能够感受它们的温度。冰冰凉凉,带给皮肤的刺激如同刀割一般。我的耳朵依旧能够听见那人的怒吼,只不过杂音很多,慢慢地全部被杂音取代了。
我就好似也成为了一个杂音,一片雪花的组成因子。这感觉糟糕透了,因为你不是自主主动地去成为一个失败因子,而是被动的。被动的成为某件事物或者组成某件事物,无论其结果如何,却都是不好的。
想来思去,自我记事起最起码已经有20年了。这过去的二十年中我一直秉持着‘主动’这个观念。
不过…很多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太多的事情都和自己的本该的计划向背而驰。眼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
正当心里如是想着的时候,眼前模糊的场景逐渐清晰起来。时代不再是刚刚的冷兵器。而是有着高新科技的新纪元,但不是未来,而是现代。
我手里拿着一根原子笔,后背是墙,很近但又很远处,是一面黑板。周围的人一个个学生模样,但大部分地却是本质为娱乐的玩者。学习什么的,距离他们太遥远了。
“崔邬!”
黑板前的那名长相并不怎么好看的女性,用手中的细长木棍敲打在写着一大堆公式的位置。并以命令的语气说道:“我刚才讲什么了?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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