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说些什么,但又突然忘记了。只能从衣怀里拿出来那枚硬币,像魔术师日常关于手指灵活度的小训练一番,把玩起来。
从窗帘缝隙中打进来的日光更亮了许多,也更加黄色了许多,虽然其实并没有打进多少光线,但整体本该属于暗色调的屋内还是被染成了熟透的橘子颜色,闪得我眼睛很痛,可又勾引着我继续看下去。
位于左侧,立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响着不变的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在不知道响了第多少次的时候,我终于开了口,说道:“闲扯,从来不是我的强项。似乎这也能应该证明不是你之强项,即便听起来没有丝毫道理…”
手停了,将硬币攥于手心中。
“所以,直接说事情吧。你每次出现都没有什么好事情。”
他依旧是依靠在门框上,好像是一定要贯彻那年青葱时节我的感觉。很忧郁,但不知道忧郁从何而来,藏在发后,看不清的双眼却透着令人有些胆寒的凶恶感觉。现在想来,想必就算是这个世界最阴险狡诈的生物,也不过如此吧。
“呵呵,真是前后矛盾。”他说话的口气让我自己都想给我自己一嘴巴:“我其实出现在的目的无非两个…第一个,你是否想知道真相,当然不是全部,而是一角多一些。第二个,我知道邹散的方向,但不知道他具体的位置…再当然,两个选其一。”
我卧的更颓废了些,也不脱鞋,就穿着短靴双腿搭在了床铺上,腰上突兀传来的刺痛,逼得我换了一边侧,等到这种感觉渐渐消退了,才说道:“我选,第二个。”
另一个我道:“不反悔?”
“你这是废话。”我道。
他点点头,然后回道:“邹散的位置,差不多就在你昨夜去的那家赌场的前方,差不多是五六百米处吧。”
我微张嘴,用舌头顶了顶口腔两侧,然后放下腿站起身,一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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