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回头来,看向他,说道:“老板,今天或者昨天离开的人中,有什么人是看上去从事医生这一行业的。”
虽然寻找邹散的行动固然重要,但是询问并确定好其它两个势力的成员的大概动向也是很关键的。毕竟这四方中一旦有任何一方发出攻势,哪怕这攻势是针对于其它两方,也必定会影响到我。
老板脸上瞬间浓了一层戾色,沉声说道:“赌徒的身份都是各式各样的,下到乞丐流浪汉,上到总统首富。无论财富如何,无论地位多高,又无论权势多大。都可以是赌徒…”他抬起头,瞟了我一眼:“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毕竟你也是个赌徒。”
我也不搭这话茬,重复了一边问题:“这所说的无论是谁里的谁,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是老板,还是家赌场老板,赌场的规模还不下。想掌握好这样一个规则,没有点撘眼一瞧,看出对方身份的能力,也就不用干了。或者说,连这个小店铺都不用开。”
老板瞟向我的眼神里,因此又多了一丝杀意。
我断定他一定知道雨化疾的去向,于是必要撬开他的嘴,套出讯息:“你是个商人。这点毋庸置疑吧。”说着我向前又走了一步,离老板更近了一些:“所以,开条件吧。”
于是搞笑的一幕出现了。
老板和我动用自认为最快的速度,同一时间亮出一把qiāng顶在对方的额头处。不同的是老板和我的表情,还有qiāng支的样式。
老板的表情是凶残透着狠毒,让人必然相信他随时都可能开qiāng。他手上端着的qiāng支是一把步qiāng。
我的qiāng是标准的手qiāng种类,不过我不是qiāng支爱好者更不是什么军队出身。我嘴角微微上扬,不屑的看着他。
“剑拔弩张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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