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崔邬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安蒂不醒来,到底是什么让她无法醒来。
“是那个小男孩做的吗?但现在看来更像是丁克做的,要不然我不可能一爬上来,就能看到被绑缚在木柱上的安蒂…而且,将从抵达沼泽到现在的所有情报汇合起来,更加能确定,一定是丁克在夏洛克意识薄弱时,做了什么事情。”
“突然进入屋宅,安蒂的昏迷不醒…这两件事应该就是丁克做的,而小男孩对我的敌视,将我引入陷阱,就是因为他在同一时刻察觉到了丁克和夏洛克的气息,以为我是很有可能是其同伙,但又不确定,所以想考验我。”
“可丁克看起来只是一个心理扭曲变态的杀人狂而已,不可能有这种能力,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从羊皮纸上习得的这种诡异术法…那么,最后兜来转去,最终的焦点还是那张羊皮纸!?”
崔邬的大脑里挂着汹涌的风暴,将他的眼神逐渐引导到桌子附近。
“他注意到了!”
丁克很聪明,不然他也不可能犯罪至今还没有落网,甚至在犯罪的时候混的风生水起。所以他动作很快的解开了绳子,一边拖着安蒂,一边靠近桌子。
崔邬立刻反应过来,重新将qiāng口摆正,瞄准丁克。
可丁克却卑鄙的让安蒂成为挡箭牌,他躲在其身后,快速的将羊皮纸卷起来别进腰带中间,然后重新将qiāng顶在安蒂的头部,而他却只是曲身,只露出一个脑袋。
“我本以为所有的情况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没有任何事物会出乎我的意料…”
丁克面部狰狞,嘴角使劲咧着,透着无限疯狂。大口的喘气,用来压抑过于饱满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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