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这痛苦还要痛苦的痛苦,我接受了太多次,隐忍似不同,如家常便饭。
我抬起左腿,身子就势向前倾,这样能狗使疼痛减轻,然而…后蹬去却空了。
右腿的膝窝处被踩了一脚,无力的跪下,脖颈也在一瞬间感受到了疼痛。
眼前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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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能感受到颈部和头部传来的痛感,也莫名的产生了些许的幻听?总是能听到一个小男孩在用天真稚嫩的语气说道:“当你打碎那男人的面具时,这栋被鲜血充斥的屋子,就会向你展示深藏多年的秘辛。”
我这才睁开眼,视线还没有完全回复,经常会有些模糊。右肩、颈部周围和脑袋的疼痛告诉我,夏洛克袭击了我。手中消失的触摸感,也轻声诉说夏洛克抢走了qiāng zhi和羊皮纸。
“现在不管他是不是这场tu shā的真凶…我都要杀了他…因为他极大可能是会威胁到很多事物的,即便他没有夺取我的生命。”
我在大脑里拿定了主意,爬起来,排掉脸上和身上的尘土,冲出了房门。
此时的浓雾已经到了二层,和我也不过五六米左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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