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太多的细节看不出来,毕竟这条条白布都拆解不了,自然里面的样式也就观察不到。”说着他走过来,抬起我的左手,用食指沾取了一点未干的粘液:“这个液体虽然很粘稠,但已经在您的手上存在这么长时间了,说明应该是没有毒性的。”
“除非您想亲身示范什么叫做坚挺意志…”
我耸耸肩,表示那种东西跟我毫无关系。
雨化疾便就又道:“那我们要不要试一试将这些白布褪下来?毕竟,这些粘液虽然粘稠,但我想应该能起到润滑的作用。”
安蒂则提出异议:“我不认为这是个很好的做法。而且…”她瞟向我的手一眼:“一时的无事,不代表真的无事。很多毒,可是慢性的,这一点,你这名医生应该非常了解。”
雨化疾面色凝重起来,点点头,同意道:“的确是这样…”
我这时插话:“那么总结一下吧。观点分为两个,调查,还是深入?”
两个人都没有选择。
于是我将利害结果叙述出来:“首先,无论调查与否,都要面临危险,乃至致命。单说这个极为粘稠的液体究竟有没有毒性,我们就不知道。”
“安蒂提出的观点非常准确,粘液如果含有的毒性为慢性发作类,那么极有可能我们在毒性发作的一刹那,就宣布全员必然性阵亡。”
“雨化疾虽然是医生,但是应该没有裸眼识毒此超能力吧…所以其实最后的结果无非两种,现在主动面临危险,和被迫等待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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