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于心里暗自打算,却没有忽略观察。余光里,安蒂面色略微凝重,她似乎也发现了刚才手术刀先被阻,随后很快就切进去的场景。
透露的脑组织显现了出来,但在我的眼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而就当我认为雨化疾要继续解剖下去的时候,他却突然停刀了,从盒子里拿出取出一张洁白的纸张{材质不知},轻轻擦拭镊子和刀。
最后又用打火机的火仔细消毒。待到这一切结束,工具收进盒子,盒子被他放进衣怀里后,他才站起身说道:“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头颅,的确是个人。”
我和安蒂没有应声回答或者提问。
雨化疾则自行发出提问道:“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探查出来的吗?”
我释然一笑,回答:“在如此简陋的环境,能让你用如此肯定的语气说出决断,就已经说明问题了。我和安蒂又不是刚出生的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但又无法自主思考。”
雨化疾便多了有些尴尬的表情。
我说道:“我不打算询问,因为你肯定不会说。我太了解你了…”说到此处,瞥了一眼安蒂的方向:“你们这些狂热的信徒,是不会实话实说的,甚至直接不说。”
“当然!”我装出很开豁的语气与表情又道:“分问的什么问题。所以,雨医生告诉我,这个看起来,已经四分五裂,只找到一个头和一只手的人,能否复活?”
雨化疾摇摇头,道:“不能。”
我紧接着又问道:“那么机会难得,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此处的语气陡然冰冷下来:“为什么要给我假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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