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通,就连机械性的女性声音都听不到。
然而这只是闲来无事的,明知道失败的尝试罢了。
我不断坠落着,思考…终于开始了:“那在我耳边的声声低语真的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的幻听吗?但是它却是无害且准确的….而好巧不巧是我得到新一张初稿的时候。”
“这般想来,是这张新的初稿将我第六感的能力提高升华了。可这不对啊…毫无道理啊。若是进行合理的推断的话,应该是每一张初稿对应一种感官,五张初稿应该让我的感知五官进化,没理由牵扯上摸不到也看不到的‘第六感’上啊。”
“就算硬要牵扯,也应该是会得到第六张初稿时才会进行关联…所以这其中是我落下了一张初稿吗?而我现在得到的这张初稿其实是第六章?可如果这么思考的话,其实每一张初稿都有自己的标号?”
可就在大脑思考至此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自己的声音:“你果然和我不一样。”
果然是那个多疑多虑,瞻前顾后的懦夫。
我将电筒的光照向他,但是他并没用因为突然而来的强光躲闪,反而多了一丝坚毅,语气也是如此,道:“但其实我们又都一样。”
说真的,在如此快速的下坠过程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将他的话听得那么清楚,就好像在一个稳定的环境下,坐在沙发上谈话时的感觉一般。
然就因为如此,我也依旧对他进行冷嘲热讽:“呵呵。怎么?寂寞的小黑屋让你成为了一名讲话拐弯抹角的哲学家?这可不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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