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次睁开眼时,身子瞬间就感觉到一阵阴寒。
除了内衣和内裤外的衣物都已经湿透了。
不过背上的重量已经在第一时间帮助我回忆个明明白白了。
“安蒂。”
我轻轻转过身子,忍着胸腹的撕裂般疼痛坐起来,用右臂拖住安蒂的上半身,无力地叫她的名字:“安蒂?”
可安蒂依旧是紧闭双目,像极了《睡美人故事里的中了沉睡魔咒的公主,可我决不是那个属于她的王子,也没有胆量成为吻她嘴唇的男人。
便只好将她重新背负起来。
然而我现在是真没有太多力气了,为了轻松一下,我就脱掉了外套,将安蒂勒在自己的背上,在胸前系了个扣子。
但为了能让安蒂舒服点,我还是要让出两只手拖着她的两条腿。
于是在这充满淡淡雾气的沼泽里,上演起了一场逃荒的戏码。
“那张羊皮纸…究竟记载着什么?丁克念出短短几句话后,就变成了案板上的肉,而烟雾却变成了屠夫…但不可否认的是,那血腥的场面一定是属于丁克自己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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