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出现,说明吕同意让迪卡洛在旁倾听。
“人活着,就会被约束,约束的根源就是禁忌,活人害怕死亡,所以他们害怕禁忌,可我已经死了,死人自然受到的约束会少许多,也就不用怕什么禁忌,也因为如此,可以开口说一些,活人不敢说的话。”
我皱着眉听完他这番言论后,便拿出了第一个问题,道:“所以,说说吧。我身上肯定存有一些什么东西,能让你如此轻松的就出来,我是位‘大人’。”
但没想到的是,吕只是摇了摇头,开口否认了我的这句话:“您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记号。我只是遵从血液的记忆罢了。”
“血液的记忆?”
“是的。”
“仔细说一说。”
我来了兴趣,将依靠在左手墙壁上的马扎拿过来撑开,坐到其上。
吕还是那耷拉着肩膀,低着头,散着发的状态,语气依旧:“您…不应该更在乎初稿吗?怎么…”
我打断了他的话,语速微有些快的说道:“我怎么认为,是我怎么认为,至于为什么要向你细细询问这个问题,自然有我的目的,你只需要回答,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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