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
邹散将马克杯放回杯垫上,再放回桌子上,那瓷与瓷,瓷与木的碰撞声,被放大了许多。
他缓缓说道:“思考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让你不惧死亡,不害怕危险…还说这样会让你更害怕死亡,更害怕危险呢?”
我冷笑了一声,回答道:“我们现在正进行什么心理辅导吗?”
邹散用双手一摊,来表示对我的回答,然后很快变成正襟危坐,沉声说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头开始…哦不,是重头梳理我们之间的交易。”他说完,对着我所在的方向一挥手。
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便立刻从我的身后响起。
赵子白错过我,走过去,十分恭敬的弯下腰,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纸。
哦,我不清楚那纸张的样子,因为光线实在是太暗了,我能做的也只是仅仅能分辨出来那是一张纸罢了,具体是个什么材质,什么样子,上面有几道折痕等等,这些或者那些我都不知道…我只能,仅仅分辨出,那应该是一张纸罢了。
于是就仅凭借‘应该是一张纸’的思维,便拓展到了‘那张纸,难道是我正准备去来一场紧张刺激,一失足就会成千古恨的攀岩后,会得到的初稿吗?’
结果,是果不其然的。
邹散将那张纸抽到自己手中,对着赵子白摆了一下手。等他让立于一旁后。他便摇了摇纸,对我用漫不经心地语气说道:“你要知道,很多东西的来历,它所存在的地点,经他人之口告诉你的,往往都是错误的,因为…他们并不能将你所想要的东西,摆放到你的眼前。”
我有如一个白痴一样,说了句白痴的话:“所以,那是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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