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虽然闪烁,但还是能让我们的视线足够清楚的,所以那挥舞铁镐人的穿着打扮自然而然的冲进眼睛里。
他是一名男性,因为距离的原因表情和脸上的特征无法查看的很清楚,身上的衣服是标准的旷工服饰,背部、肩膀和腿上都有反光带,头上顶着个探灯盔,手被耐磨的帆布手套包裹,脚蹬胶皮靴子。
这以上信息情报似乎都在证明这个认真干活的男人应该人畜无害,但是现在此时此刻所处的环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四个字放在任何事物的身上。
安蒂好像是要拔qiāng射击,但我用半个身子挡在她的身前,示意这种做法太过鲁莽,随即于左手中变出把带有放血槽的bi shou,隐在袖子里。
然后向着男人快步走过去。
那男人也是带着警觉性的,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七米左右的时候,他停止挥舞铁镐,站直身子,看向我们。
因为距离想必于之前已经拉进很多的原因,这下可以很清晰的观察他的面部表情,甚至一些微动作。
男人的脸上挂着疲惫,有着很重的黑眼圈,满脸的胡茬,整个脸部显得很脏很乱,这说明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和进行清洗活动了。
“你们是谁?”
男人率先打破沉寂,问出一个问题。
他在问问题的时候,铁镐的镐头贴地,左半个身子微向其,这动作很自然,也说明他并没有对我们太过于警惕,反而这警惕的数值还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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