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蒂在此时提出了个意见:“要不要,试着挖凿一番这面墙?”
我将bi shouchā jin这面墙,一边刨挖,一边回答:“当然,我也正有此意。”
然而这尖利的东西在伤人剃肉方面很在行,却对刨挖尘土一窍不通,于是只能扔掉它,动用能力变出个小铁铲,继续作业。
其实在刨挖了还没到一分钟我就想甩手不干了,于是嘴上发起牢骚:“你认为这面墙真的有猫腻吗?”
安蒂敲了敲我的脑袋,催促道:“废话真多!到底是谁说的‘我也有此意?’,赶紧干活!”
这短短的对话很好的冲散了刚才压抑紧张的气氛,让我觉得心境轻松了不少,也稍微乐于继续铲土铲下去。
铁铲的铲头和碎石泥土在进行冲撞时发出的响声,在此时安静的通道内竟形成了一种欢快,可又单调的旋律。
一只手的重复工作出现了必然性的结果:疲乏。所以为了不耽误太多的功夫,就将我在右手中的手电递给安蒂。
毕竟现在也算是暂无危险,于是安蒂便就收了qiāng{具体收放到那里我没看到},接过去了电筒。
在双电筒的双重照明下,我都快能将掉落在手背上有几粒尘土查数的清清楚楚了。铁铲被两只手来回换拿着使用。
至于为什么不再动用能力变出一个新铁铲或者大的铁锹,是因为我怕会有一些微小的线索隐在土中容易被忽略,于是变出了个刷子,像是考古一般,又要费力铲土,又要小心翼翼的扫土检查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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