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让安蒂感觉到惊慌,向后闪了一下,可还是被我的双手搭扣在了双肩上。
她此时像极了被狩猎者逮到的猎物,眼睛不停地微微晃动着,走出的神采完美诠释了‘惶恐’,她有些结巴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我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松开手,一步一退,一退一句:“对,对不起…你,你没事吧。”
安蒂更加奇怪了,反问道:“我没事,倒是你…是那个低语说了什么很恐怖的话吗?”
我勉强从挤出一丝,应该会存有无所谓心境的微笑,说道:“低语,什么都没有说。”然后抿了抿嘴唇,收了笑容,又走的离她近了一些,又道:“但是现在,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回答我!”
安蒂更加疑惑了,但是询问的语气中却还是保持着关心:“我觉得,现在不是回答你这问题的时候,虽然我对你想要问的问题真的很在意,不过,我更担心你为什么整个人突然变得…”她顿了下,似乎在筛选词语,几秒后才道:“很奇怪,很害怕。你为什么不停的颤栗?”
我这才知道原来身子抖得厉害,似筛糠一般,于是赶忙压制住,不去在乎她的疑问,将
刚才提出的问题重复了一边:“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
安蒂犹豫了大约半分钟后,才回答道:“好吧,我会如实回答…尽量。”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恶心的场景人扔进垃圾桶,尽量放平心态,说道:“你是邹散的下属,应该可以用这个词汇…你是被他派来,在我身边当做卧底的,所以…”
后半句话,涌到了嗓子眼,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我只好来回踱了踱步,连续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抿了抿嘴唇,咽了咽口水,在过了一分钟?或者一分半钟?后才终于说出了口:“你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逃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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