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也是必然的,铁镐画圆,可是这圆形还没画完就停止了,因为镐头砸进了这面墙体上,镐尖已经没入了泥土中。
可能墙体感觉到了痛,也有血有肉吧,那被豁开的口子真的流出了鲜血,很新鲜的血,浓郁的腥甜气味,瞬间钻进了鼻子。
然而这血很快就消失了,在我抬起铁镐的瞬间就不在流淌了,因为那豁开的口子消失了。我知道,也看到了,新的泥土,填补了伤口。
我看向刚才没入泥土中的一侧镐尖,上面没有沾染任何尘土,好似刚才的工作没有发生一样。可是表面的擦痕和不是特别明显的凹痕,很好的进行反驳。
我便这一次甩的更用力了,像游乐园里轮铁锤试力道的游戏一样,想要铁铃作响。于是,这次圆形就画成了,为此还差点闪到了腰。
雨化疾赶忙过来要搀扶,我就将铁镐塞给他,并推开他,慢慢地靠向那面墙,走过去一步半后,蹲下身子,用大拇指和食指从地上捻起一小嘬泥土,放于左手掌心处。
那一小嘬泥土不断自内向外流出血液,颜色也逐渐从暗色,变成棕色,最后变成黄色缺少营养的样子。
我又将视线移到那面墙上,这一次,那彻底被挖下来一块泥土的地方,没有很快回复成原状,不停地流着鲜血。
它逐渐变换成平常之状的过程肉眼可见,跟缓慢一点靠不上边,但又不是特别快,总而言之,它还是比较迅速的,恢复了。
我慢慢地抬起右手,伸向那墙壁…
间隔缩短的很缓慢…10c、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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