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的视线便就又移到了死得悄无声息的雨化疾处,缓缓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杀他。”
“他需要死。”丝喀语气陡然成雪:“因为他所信奉的小人要死,所以,他也要死。毕竟忠心耿耿,是他一声所贯彻的信念。”
“呵呵。”我不屑的笑了笑,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丝喀也随之轻笑。
我随即从衣怀内抽出那张初稿,一边上面写的文字,一边忍不住的喃道:“它是我见过最怪异的生物,但又是最令人安心的生物,比我睡梦中的所见到的,看上去要好看一些。”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和他人不同,我能想象出那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怪异生物。但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因为它们的名字首先就无法用人类的声带和口腔来叙述…{中间被涂抹了}…总而言之,我明白了,我这个皮囊是假的。”
“{大量的涂抹,只能努力辨认出几个词汇}:大脑、意识、概念、形态、罪恶和孩子。”
“{更多的杂乱涂抹,甚至还画上了许多图案,认得出来的有克苏鲁雕像,黑色巨人,虫子}杀死孩子,吃掉并吸食骨髓。”
念诵到这里结束了。我收起初稿,顿了顿,道:“我早就应该想到,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拿取初稿。因为过程人人都能坐到,但是结果,也就是内容,却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
“联合前几张初稿的内容,再加上这些时段的经历,所谓的预言。当然了…预言的版本多种多样,但现在看来共同的内容,无非就是我为食物而已。一个很受欢迎的,限量供给品。”
丝喀这时突然说道:“您是在想,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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