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蒂将脸瞥向一边,脸颊有些微红,甚至还看起来有些发鼓。
我其实非常认同安蒂所说的一切{除了那些脏话},因为她所提出来的所有观点,都是要加入思考里的必要条件,可我之所以一直反驳,维持自己想法的原因…说来羞愧,久一点:我和她完好无损,没有遇见危险。
我看着她的样子,想再说些用来维护自己言论的话,但终究是提不上来那口气,便只能将其咽了回去,重练成一句服软的话语:“我承认你说的所有都是对的,都是必然需要考虑的。”
安蒂将头微微摆过来,双目冷冷的看向我。
我一摊手,无奈的拍了下腿,道:“可是就算如此,再怎么不去信任那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我们也要去猜啊,去盲目的选啊…毕,毕竟还有四个人正在等着我去救援啊。”
安蒂还是表情与眼神不变的盯看着我,直至过了一分钟左右后,才长出一口气,改换成无奈的脸色,配合着无奈的表情说道:“是的….我知道,这一点才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
我点点头,一是表达赞同安蒂的话,二是感谢安蒂的理解。
安蒂耸耸肩,笑了笑,接着又道:“所以选择吧。我应该尊重你的选择…哦不,准确来说,我应该相信只有你能听见的那个声音。”
我听了她的话后,信心感多了些,重新正视面对四个选项。在眼神看向最左面的,黑漆漆不知通向那里的分叉口时,那低沉且嘶哑的机械味道十足的声音,就准确的响了起来:“危险危险危险。”
不停重复的词汇,如同小时候父母的唠叨般苦口婆心。可以相信,如果这声音的来源真的是个可见的人,那么绝对是我的父亲或者母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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