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的挪回身子,重新看向依旧是为浓厚雪雾的前方,突然开口道:“你和我的能力,乍一看,的确是相同点很多,都是可以随心凭空变出来自己想要的事物…qiāng支食物等等。但这段时间细细想来,你的能力的确跟我的有很大区别。”
邹散拿下香烟,顺着车窗扔了出去,之后关于烟的动作就没有必要细说了,总而言之还是又叼了一根新的,说道:“…我对此并不意外。若是你察觉不出来,我才会觉得意外。”
我冷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标准答案就由你这个知题人讲出来吧。”
邹散也便真的紧接着说道:“首先,我不知道你的能力的本质是什么…因为就想我之前所说的那样,你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无论你的能力和以后任何一个信仰者的能力看起来相像,但你的本质却都是不一样的…”
“我的能力是不是凭空变化,而是拿取。从黑暗里拿取,因为任何一个物体,它都是被黑暗包裹的。”
邹散简单的几句话交代了他自己的能力,可也用复杂的话语将关于我的一部分又拖进沼泽的更深处。
我没有说话,没有追问,只是在判断他的话是否是谎言,哪怕这段交易的还在进行中。
只要一瞬间,哪怕这个瞬间短到无法用已知的关于时间的量词去形容。但我认为是谎言,就会义无反顾的离开,不假思索的终止,而弥补我失去的时间的报酬,就是邹散的失败,甚至可以是他的生命。
我长出了一口气,大脑里胡乱想着:“是不是这段经历一开始就是被包裹在谎言里的?洞穴的经历是谎言,南极的经历是谎言,美国的经历是谎言…阿撒托斯方可能是在欺骗我,黑山眼方是在欺骗我,克苏鲁方?更是如此?乃至于我所看到的任何实质性的稿件都可能是骗局的一部分?”
思绪到这里时,余光瞥到邹散的方向,他的眼神有些空洞。
大脑的思考仍在继续:“否定他们?还是肯定他们?是应该默认这一切就是骗局?还是反而相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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