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我又一次变异或者说得好听点,进化了。第六感开始能够自主的进行播报。而此功劳肯定要归功于瑞格将两张洛夫克拉夫特的初稿送给了我。
不过,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我像极了当时突然出现在南极的不知所措…唯一变化的是屠夫。
“你…来,了?”
身后传来沉闷的,不清晰的,但听出来是非常努力挤压出来的声音。
鱼人又不见了。可即便这不见是眨眼之间的,但还是不让我觉得任何突兀的感觉,甚至开始觉得理所应当。
抱团的生物也不见了,唯一能证明一切是被眼睛捕捉过,且被大脑记录在案的证据是正在随波逐流的一丝腐烂发白,白的亮眼的肉丝,但这肉丝也很快被一只游过的,长相似人们口口相传的怪物般的鱼给吃掉了。
我转过身,看到了巨大的石头,数量不止一个,而是很多个。且每一个石头都比著名的英国石阵的石头还要巨大,且这个‘巨大’是无法用一两倍可以形容的。
即便光线再怎样微弱,不停流动的水再怎样曲折视线,那古老的,被岁月无情刻画的印痕,都十分明显的体现出来,印在双眼内,传递给大脑的记忆库中。
多么伟大,但又多么恐怖。
这不是因为什么巨物恐惧症或者深海恐惧症的影响{我根本没有这种病症!},而是自然地,从内心深处被迫挤压出来的赞叹和恐慌,就好像人类面对喜马拉雅山的珠穆朗玛峰时的那种感觉。
如果有一天,人类真的能够抵达这里,那些没有血质的科学家看到这一切,想必一定会疯狂的大喊,将他们自己的贪婪如泼墨一样撒到这座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城之中。
至于,为什么我现在才说这些巨大的石头所构建的事物为一座城市,是因为它真的没有丝毫像一座城池,更像是…一座牢笼?一座没有栅栏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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