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头去,扯了句没有意义的话:“一会‘您’,一会‘你’…说真的,这样很影响我的判断,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说的是谁。”
她笑了笑,极快的回答道:“你或者您,有什么区别吗?”
我微皱眉头,因为她把你和您这两个字的音咬得重了很多,仿佛其中存有什么喻意,代指什么,所以我才皱眉思考。
“我记得,你们和克苏鲁方不是有什么交易吗?为什么要杀了雨化疾,或者说,如此动作不早些做呢?”
我愿意在思考的时候提一些和脑中所思考之物显然有别的问题,这是属于我的习惯,因为单思考一种事物,很容易走进死胡同,所以多一种其他询问或者讨论,有助于推断出答案,甚至往往有时会有意外收获。
丝喀装出发愁的表情,用充斥着忧愁语气,说道:“哎~是啊,这可怎么办,上头一定会怪罪我的。”
“才怪。”她陡然换一种较为开心的情感,继续道:“其实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吗?当我告诉你,条件只有名为‘杀死克苏鲁’这一项条件的时候。”
我点点头,然后右手一翻,一个电筒现于手掌中间。将其握住,推动按钮,一道强烈的光柱应声而出,可还是无法将门内的黑暗拉开一条缝隙,哪怕一点点的坏裂。
于是电筒自然是没用了,被随意的扔进黑暗里,这才知道,原来这黑暗竟然还能吞噬掉声音。
我深吸一气,重重呼出,迈出左脚。如同无色的水,融进了墨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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