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大约和小臂一样高长的盒装的,散发着冷气的牛奶,喝一大口后,才说道:“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点,将我空间跳跃到南极…其他的时间不好吗?比如说刚上大学,大家刚住进宿舍的时候,或者宿舍里只有你我的时候…其实当时的那个时间段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他轻轻吹了吹雾气,然后回答道:“你以为我不先想?但对不起,不那样做的原因是预言不允许。”
我立刻直指漏洞,似一名剑士挥舞武器直刺对方破绽一样,说道:“预言这种东西,还有准确的情报?不应该吧,大都给出的信息不都是笼统的,还没有被确定的吗?”
邹散品饮了一口咖啡,随即回答道:“当然是这个样子,但又没有人肯定的说,预言不会透出一些关于时间上的情报。难道不是吗?人类历史中有很多预言者,准确的预言了自己的死亡时间。”
我又极快的追问道:“那么好…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进行合作?有个非常好的例子,就是在图馆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那样做?”
邹散点燃了一根香烟后,回答:“当时那间屋子里,可不光你我…这后面的话,我就不需要多说了吧。”
我嗤声一笑,表示对他回答的反驳和不屑,道:“不光你我?别搞笑了。一个空间内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的情况还少吗?”
他吐出嘴中的烟幕,喝了一口咖啡,回答:“你觉得那种环境百分之百安全吗?而且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亲身经历,无路如何都会发出幼稚的,类似于‘你在说笑吧。你随便动用一下你能力’的这种话语…”
“一旦我那样做了,在那种地方,宿舍诶。上下左右,你敢保证都是普通人类?我可是非常警惕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鲁莽的事情。”
我又道:“虽然我们之后的确算是合作了,但是你却更像是引导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邹散轻笑一声,然后回答道:“这种问题我只能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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