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我十分好奇的想,是不是阿撒托斯的信仰者都是这样的。
张弛似乎不意外的非常怕死,于是他求饶妥协的声音是那样的颤抖,不知道情况的人要是光听这声音,一定会以为是山羊成精了:“我,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老大…你比我更清楚啊,上头给予的命令要是接受不去做或者拒绝接受的下场会是多么难看…摆脱,别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情报…我,我都告诉你!只求你别杀我…”
邹散抬起左手,搔了搔头,瞟了一眼窗外的方向,然后道:“不杀你?好啊,给个理由先。要是能让我满意,我一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好好考虑的。”
张弛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是那种侥幸活下来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觉得自己能够活下来,但他还是露出了这种表情,好像是在说希望的种子终究会萌发成结果。
我是觉得可能是一场好戏,便也就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看向窗户的方向,因为我觉得刚才邹散瞟向窗外的眼神,很有可能是给予我的一种信号。
结果不其然,也或者说我运气真的很不错,我看到了对面楼房第四层的一双窗户处,有一个东西在闪光。也正因如此,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心里已经猜想到说不定是狙击手的qiāng支瞄准镜。
于是我站起身,将冰柜搬起来,然后将其推到窗前,而邹散也便就说道:“果然,其实使我们刚才交流的方法有问题。”
我不应声回答,只是转而将视线重新移到张弛的方向,看见他脸色明显的多了一层阴郁的灰色。
邹散同时说道:“怎么?脸色突然变得这么不好,不会是血压高了吧,毕竟你这个身材体型,就算血质浓度再高,也会得普通人类疾病的。”
张弛堆出笑脸中充斥着虚假感,就连说话的语气中也是如此:“是,是血压有些高了…”
我有些忍不住的小声问道:“我说邹散,你们那边的…都是这种货色吗?意图明显,且还敢轻易孤军深入…看来阿撒托斯对你们大脑的侵害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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