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喀这时又说了起来:“怎么不翻开看看,万一是假的呢?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输了,却又不敢承认?”
我微张了张嘴,但最后只是咽了一口口水,扔掉酒瓶,抬起右手揉了揉鼻子,终于是叹出了一口气。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翻开初稿,反而又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白纸和一个笔记本。
然就在这时,车停了,我无言的下了车,无言的别离,无言的推开店的门,无言的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无言的坐到桌前,扔掉了档案袋,翻开了白纸。
白纸上如是写着:
诚实,是一个好美德,但可笑的是,它是善变的。会从我的嘴里变成谎言。沃梅特见,崔先生。
我看着最后的‘崔先生’心情五味杂陈,突然想喝点什么…也这才发现右手边,有一杯咖啡。
可那手抬起来的瞬间就又放下了,嘴里不知道为什么喃喃的说出了一个小女孩的名字。
随即这散出去的注意力,就被强制的拉了回来。
撕掉白纸,将笔记本摆在我眼下。
笔记本上的表皮上贴着一张白纸条,上面写着:瑞格丶科,日记。
翻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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