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桌边四下看了看,然后道:“难道我们来一次健康环保的站着进食吗?”
丝喀也不说话,但是能借助较为暗淡的光线看到她是微抿着嘴保持一种笑意,那种神情,和我在电梯内最开始询问她瑞格讯息时的表情近乎一样。
我将右手搭在左肩上,努力的揉了揉僵紧的肌肉,感觉到神经不断给予大脑反馈酸疼感。
“你很累?”丝喀突然说道。
我侧过头去,看向对面上内嵌的屏幕,回答道:“我一直很累,从未qing song guo。”说这话的时候,手还不断用力,让痛感更加清晰。
“你很享受?”丝喀又道。
我回答:“是的,我很享受,因为这样,我才知道我还活着。”
一问一答,像极了审讯,又像极了交谈,像极了强迫,又像极了温柔。
我转回身子,看到了桌子旁多了两把‘椅子’{沙发},桌面上多了一碟子,碟子上放着一块为拆包装的大白兔奶糖。
我走过去,二话不说的卧进沙发温情舒适的怀抱中,但看向奶糖时,心里却犹豫了,或者说从放到嘴里咀嚼,整块糖都消失之前,我都还在犹豫。
先是犹豫了几秒才将它抓到手中,然后双手把着它犹豫的看了又看,才一拉,将内部的糖块露了出来,我将糖纸放到餐桌上,端起奶糖闻了又闻,让嗅觉习惯了奶香味后,才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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