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身子正视她,回答道:“我猜测,赵子白是想在瑞格身上获取到什么东西。我刚才在牢里思考的就是这个问题。”
“我推算出瑞格是个双重人格的精神病患者,而赵子白很有可能就是在培养瑞格的杀人犯人格,可具体的目的嘛…”我不打算说出来全部的思考结果,但也不准备让丝喀察觉到我有所隐瞒,于是说两个万金油的答案:“暂时没有推断出来。”
丝喀也是面露思虑之色,过了几秒后,说道:“好吧,我会开始增派人手,去主动散播在瑞格的周围,可别忘了,无论是怎样的双重人格,他的欺人诈骗技术是十分优良的,我不敢保证真的能确保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还有可能什么都观察不到。”
“然后就是关于赵子白的…我也只能说是尽力。”
我自然早就猜到了这个回答结果,于是略表无奈的叹道:“好吧…”说完,便就开了门,钻出了车。
可当丝喀的车一骑绝尘的带着轰鸣声消失的时候,我才想到有个非常关键性的问题忘记问了:近乎每个势力都会和各个国家的顶层权力掌控者有关联,甚至说很有可能有些一些信仰者,不管背后是何势力都已经隐进了这层掌控者中,也正因为如此,为什么一切的行动都要保持的很隐秘呢?
我叹了口气,却并不准备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丝喀的电话问一问,但也突然想起来刚才从警局离开的时候,好像是忘记要回手机了,但是一摸发现手机还是好好地静静躺在裤兜里。
耸耸肩,心里久违的吐槽道:“丝喀可以去当魔法师了。”
微一仰头,发现满天星光,再低下头才看到了那透过窗纸而显出来的昏黄灯光。
走上前去,轻轻敲门,不一会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他虽然满头银发,脸上尽是沟壑,可这无法将他双眼流露出智慧的光芒,整个人的气质也是非比寻常,若他说他是马克丶吐温,我也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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