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话语,却还是快的:“赵子白想自己当神。他妈的那个贱种!以为自己看到了所谓的人性和神形的一角之后,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gou ri de,他就是公猪gāng mén里排泄出的粪屎一样!”
“他打算自己培养一个你。”邹散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残虐,带着疯狂,带着怜悯,带着迷茫:“可是你啊,你啊崔邬!你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的取代呢!?你是命运的孩子,你的出现是为了诠释什么叫做命运!”
“呵呵呵呵…”邹散呲牙咧嘴,如同日本鬼神物语中的夜叉:“我来找你,是因为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的位置,是那么的容易被挑战。”
“试想一下!当铁,这个物质第一次被挑战的时候,就一定会面临被比它更坚硬的物质打破!我不会让我屁股地下的王座变成那个样子的!”
“你要帮助我,崔邬。我会帮助你的。”
他恶狠狠地,如同已经被驱逐出狮群的,已经成年的幼师一样。那看向我的眼神,即说着什么叫做同病相怜的伙伴,又说着我是准备随时被扑杀的食物。
我是食物,但他也是!所以语气低沉,仿佛在宣誓自己领土的森林猛虎:“这些时日过来,让我对你的等级也是了解了许多。你应该是阿撒托斯方,不说一人之下,但绝对是万人之上的地位啊。是什么让你害怕失去王座的?”
“因为我不是王!”邹散猛的探身过来,瞪大着眼睛,死死的与我对视。
我哼声一笑,然后道:“你来找我,赵子白也来找我。来说说吧,你觉得赵子白来找我的原因是什么?还有!”
我也探身过去,和他脸的距离非常的短近,低声道:“我要知道真相,我知道我以前问的一切。还有!我要知道你到底为什么,现在!如此的,害怕!”
寂静,总是一场谈话所要面临的,但是这一次的寂静,不,或者被称为万物皆死时的静,存在的时间是那样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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