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那包烟刚刚被他接走,车就熄火猛地停下了。
那有些强烈的发作用力将我和邹散狠狠地推了下!要不是两个人都系了安全带,想必我和他已经脸上挂彩了。
邹散很生气的用握着香烟盒的手重重地砸了一下方向盘,但也就只能如此的稍微宣泄一下怒气。毕竟正儿经的解决办法,还得是下车看看出了什么毛病再做定夺。
……
‘当!’{汽车前盖被阖上的声音}
…….
“不行。”邹散的表情十分懊恼,于是他就顶着这个懊恼的表情撕开了香烟的包装纸,从里面取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了,嘬吸一口喷出大片比雪要深一些的灰雾,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发动机出现了许多被刀子割开的口子。”
我站于一旁,问道:“被刀子隔开的口子?你确定?那得是多锋利的刀子啊。虽然后面这句话蛮蠢的,但我还是要说,你是不是看错了?”
邹散立刻连摇四次头,回答道:“知道是个蠢问题还问…可不得不说,我真的觉得奇怪,明明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事物。发动机就这样被毁掉了…”
我则是这时抽出了那两把手qiāng,然后道:“遇伏了?”
邹散也拿出了他的那把qiāng,上了膛后说道:“虽然再怎么判断,都觉得这种情况概率小,但不得不说大概真的遇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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