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此想法刚刚出现的时候,左手手心突然觉得有些突兀感。便就一翻手腕,看到了一把石头制成的钥匙静静地躺在手心,那个样式用双眼随意一看就知道是这盒子上的锁是相匹配的。
我皱起眉头,觉得奇怪,因为这他太不正常了。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从上一个梦就是这样的,所有事物的出现,甚至是我自己大脑里的思想思考,也是如此,出现的时机总是那样的恰好。
虽然我的心里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但这就好像是‘太过于安静’一般,只有发现后并细细想来,才能有不对劲的感觉。
感觉可真是个虚无缥缈,难以捉摸的东西。
我没有立刻用钥匙打开锁头,开启盒子。而是将盒子放于一旁,静静地看着它。
现在这个情形,像极了当时在南极时,我脑子里出现的关于‘薛定谔的猫’的思考过程。
这个盒子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不代表它的内部是善良的,没有危险的。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敢轻易的打开锁,打开它。又因此我还是不知道它里面的物品究竟是我想要的世界上最后的页,还是什么危险物品。
于是,这个概念开始变成了‘薛定谔的猫’,开始让我的思想纠结的如同乱麻,却又不敢鲁莽的用剪刀剪开它,因为乱麻说不定还是定时zhà dàn里那根一剪就会引起bào zhà的陷阱线!
“开,还是不开。”
选择题总是在一个非常难堪的时间出现,所以我才讨厌它。
没有闹钟的秒针‘滴答’作响,但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秒针在不停的运转,我的肌肤正在产生名为‘死皮’的角质,细胞正在衰老,血液正在变得陈旧,造血干细胞正在制造新的血液。头发生长,水分流逝,颈椎腰部肩膀所说着酸疼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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