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继续说道:“你刚才在喝的时候,双眉不由自主的分展许多,闭目,含住一大口,并没有一气喝完。前面所说的眉目表情,代表你很享受。后面所说的,我看到的嘴部变化,和量变化,指的是你自制住了,想要留下些许,呆会在品尝,反过来证明了你喝的时候很享受,意犹未尽,因为你随后还运作了一下口腔内的肌肉,裹了一口带着牛奶的口水,咽进了肚子。”
我轻笑一声,些许调侃道:“这么听起来,您更不像是个单的人了…更多的是像个有着丰富侧写,心理判断的资深警员?哦不,哪个职业好像是叫侧写师。”
“警员?侧写师?呵呵…”老人笑的感觉很释然:“这个店的确迎接过你所说的~哪个职业,我也经常和他们讨论,畅聊许多。所以,自然会了一些。”
我立刻带着疑问的语气,追问重复道:“真的只是会了一些吗?”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开始收拾起餐桌上的餐具。
当然,他没有收我的。
过了许久,待到他将所有的餐具撤下之后,他才坐到靠近窗边的摇椅上,拿起放在窗台上的烟斗,叼在嘴上,一边从裤兜里拿出一盒火柴,一边说道:“会与不会,不会多少,会多少,都不是自己能评价的。”
‘擦~’
这话落了,他也从火柴盒里拿出了一根火柴擦着了,点燃了烟斗内的烟草,熟练的嘬了几口,在缓缓吐出烟圈的时候,甩灭了火柴杆扔进垃圾桶内。
他便就这样,一边坐在摇椅上看向窗外的人来人往,一边给足了漫不经心的感觉,说道:“你刚才看起来很慌张,好像是被三两狮子围住的年轻角马。”
我回答道:“刚才那三个人看向我的眼神,让我非常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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