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笑的是,过了大约十分钟,我依旧是坐在石头上,位于村子里。没有离开半步,甚至从挂断电话听到了‘第六感’的危险通知,屁股都没有抬起半毫米。就这样像是中国一线城市里的,刚刚丢失工作的40多岁大叔。
村子里死寂一般,是不是会突然从某个方向传来女性的"jiao "声,扰得我心烦意乱。不过也仅仅是持续几秒钟,村子就会又一下子不经历安静地沉淀,急转回死寂。
我抽动了几下鼻子,又闻到了新鲜血液的味道。而与此同时有一个人正在由我的正前方走来,是个男性面色红润。
然而,就当我的大脑刚反馈出警觉地行动指令时,他就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他眼神空洞,因为他没有双目。两个窟窿里有许多小触手正在摇曳。他的鼻子被挖掉了,也只剩下两个洞口。而除此之外的。便就是他拿着一柄bi shouchā jin了我的胸膛。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热量正在不断流失,可大脑却是依旧清晰无比。唯一开始变化的,就是发现能看到的颜色正在满满褪散。
……
“嗨~~!”
邹散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响起,让我猛地惊醒。这才发现浑身上下全是已经半干的,沾粘衣物的汗水。
我皱着眉头,举起左手。独露出拇指和食指捏住眉心使劲捏揉着,觉得十分轻松但又同时十分不好受。
邹散肯定在抽烟,我能闻到那劣质香烟的臭味。于是就侧了侧身子看向他,并说道:“你小子这个时候还在抽烟,不是心大就是没心没肺。”
他果然是在抽烟。且经我这么一说后还轻松的耸了耸肩,将抽的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香烟拿了下来,喷吐出一大片烟幕。随即回答道:“不是心大,更不是没心没肺。而是没办法啊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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