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有在乎什么死不死的,只是一门心思的铺在解决现临问题上,便就说道:“人什么时候都能死,也不差现在了。至少我也只是从某种意义上死亡,但究其本质我还是没死,只是没有能够回去的方法,是这个道理,对吧?”
邹散道:“说是那么说,但是我可不知道有人成功过。那头大象派人这么做,看来是铁了心想要留你。”
我抬了下眼皮,瞟了他一眼。随后冷笑一声回道:“你直到现在还不告诉我吗?”
邹散回答:“你今天的问题挺多的。”
“逃避问题是懦夫行为,而且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
“不回答不代表不逃避啊。再说了,我不回答很有可能是我不知道答案啊。”
“你我都很熟了,说这种废话完全是在浪费双方的时间。”
“你不相信我。”邹散拿下香烟喷了一口烟,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没有向上挑而是以一种陈述的口吻:“你我虽然不是那种从下和泥巴玩穿一条裤子长大般认识,但也算是在一个大学宿舍共处将近快要四年的室友兼同学了。还是不相信?”
我一听,心里便了然了。他这是要转移话题加卖可怜,让这场我为优势的唇qiāng舌战停止的意思。于是轻声哼笑了一声,随即说道:“你什么时候…”
“无可奉告。”邹散似乎是猜到了我要问什么,他立刻用十分坚决地语气打断道:“很多事情,与现在需要解决的并没有实质性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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