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在看戒指,于是换了个问题,道:“你的…”我顿了一下,因为我本想说‘爱人’这个词语,但转而又想,我和她的关系还不足以好到可以用这个词语来掺杂进对话中,所以换了个近义词,说道:“未婚夫,也参加了这次行动?”
她抬起头,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精芒,脸上多了一种爱意温馨,说道:“是丈夫。”
这个说辞的更正,已经能让我猜到,她整个人的状态为什么会不像之前那般稳重,于是说道:“我很好奇,是那位神色俊俏的男青年,能让你这般念念不忘。”
她笑了笑,向脑袋依靠在树上,仰望着已被黑暗取代,只能稍露出些许的树梢,说道:“你是在调侃吗?”
我摇了摇头,一边将左臂的布条拆下,从外套上撕下一段新的缠上,一边说道:“直面问题吧,司空小姐,这个你口中的‘鬼’说不定已经让你的...”
可司空姬允却是低下头,用十分坚定的眼神看向我,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没有死,还在为了解决你想要解决的问题奋斗着,他肯定也不会死,因为,我为了他,活下来了。”
我看着她这幅模样,心里那种怜悯的感觉更深了,本想说出口,劝她做最差打算的语句,像是老牛一样,咽回了腹胃中,重新消化改造了一番,制成了新模样后,才吐出来,说道:“我...认为他也能活着。”
她听了我这句话后,眼神变了一个样子,带着一股子疑问,道:“你,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将主题拉回:“你形容下‘鬼’的样子。”
“你想帮我?”她的表情很好诠释了‘不可置信’这四字成语的含义。
“我是要帮我自己。”我觉得腿有些蹲的发麻了,便就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环视起四周,道:“你知道吗?现在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刘慈欣先生在《三体这本里,引用的一个法则。”
司空姬允摇摇头,说道:“我知道你要说的法则是什么,可是你要知道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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