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说。”
于是这个话题就这么被我终结了,雨化疾耸了耸肩,表示理解。而后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去。我也就跟在他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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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为我剔除左臂的烂肉和重新包扎的房间有很浓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这让我有点十分不舒服。
雨化疾似乎在取拿药物的时候瞥看到了我纠结的表情,所以在将所需要的药物拿出来后,便就解释到:“这个屋子原先是存放一些样本的。”
我皱起眉,道:“样本?在这个屋子?不太可能吧。虽然我不是医生,也没有在医院工作过,但,还是知道,存放样本的屋子,不会在这么靠近大厅的房间吧。”
雨化疾没有立刻回答我这个问题,可能是他正在进行较为精密的工作(剔除掉我左臂上的烂肉)的原因。
他的双眼瞪得很大,收了一成不变的微笑,像极了人所说的工作狂人。因为工作狂人在工作时的专注程度和动作神态,都远和日常的形象大相径庭。
我能感受到痛觉神经在不断的给予我大脑信号,说它被攻击了,不断袭来的疼痛甚至让我已经开始在额头渗出汗水并自两鬓流下。
不过,雨化疾的手法比我想象中要厉害很多,甚至我在看到那偶尔会闪过一抹寒光的手术刀带下烂肉或者沾染了泥土的血肉时,会认为他不应该是一名医生,而更像是大卫丶科波菲尔这种魔术师或者电影里演绎的那种厉害的刀客。
雨化疾就这样全神贯注了近五分钟,他终于松懈下来,对着剔除掉,被他扔进垃圾桶里的血肉,一边酒精灯的火苗燃烫这手术刀,一边说道:“这只咬您的狼,嘴里的细菌蛮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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